乔·罗根 #2404
下一篇世界政府峰会 2017- 主持人: 乔·罗根
- 形式: 播客(视频),约 3 小时 18 分钟。这是马斯克第五次、也是最近一次上乔·罗根的节目,距上一次隔了八个月。这一期很大一部分在聊时事、移民、政府欺诈和加州政治,这些要么是具体事务,要么是党派立场,与思想无关,这里不收。本页只提取经得起时间的思维模型和信念。
- 日期: 2025 年 10 月 31 日
- 可信度: 外链型来源。原始资料库里的条目是一个外链,不是逐字文字稿(Singju Post 对其人工转写享有版权)。引语引用的是 Singju Post 的第三方文字稿,使用能在在线页面上高亮显示的
#:~:text=片段。 - 引语出处: 下面每段引语都只取马斯克的话(文字稿上的发言人标注为
ELON MUSK:),都与 Singju Post 页面逐字比对过,并用#:~:text=片段锚定,片段解码后是引语中的逐字子串。该页面通篇使用弯撇号(弯撇号 1355 个,直撇号 0 个),所以片段特意做得不含撇号而且很短;片段中的逗号和连字符编码为%2C/%2D。
出处说明。 原始资料的 transcript_url(transcript-business-magnate-elon-musk-on-joe-rogan-podcast-2404)直接指向 Singju Post 上题为《乔·罗根体验:第 2404 期,嘉宾埃隆·马斯克(文字稿)》的页面,也就是正确的这一期。这一点已在抓取的页面上核实:H1、标注的访谈日期“2025 年 10 月 31 日”和期号都是 #2404;抓取报告0 次重定向,所以没有发生 301 跳转到别的期号的情况,这和姊妹页 #2223 那个不带期号的链接不同。文字稿把整场对话放在一个页面上(约 505 轮 ELON MUSK: 发言,约 31,000 词);唯一的标注是 ELON MUSK: 和 JOE ROGAN:。本期的 YouTube source_url 没有用作引语锚点,因为文本片段在视频页上不起作用。原始资料交叉引用中提到的 Happy Scribe 镜像独立列出了同一期节目(#2404 - Elon Musk,日期 2025 年 10 月 31 日),只用来佐证期号身份,不用作引语锚点。范围说明:这是 2025 年底一次很长的对谈,大量篇幅在谈移民、社会保障数据库欺诈、政府效率部(DOGE)以及加州和纽约政治;与思想相关、经得起时间的内容集中在 AI 与就业、AI 安全、言论自由关乎文明、激励机制和模拟这几条线上,本页只收这些。政府欺诈的账目、关于移民、选民和人口普查的说法、跨性别医疗和无家可归问题的具体内容,以及关于马姆达尼、贝索斯、爱泼斯坦的插话,要么是具体事务,要么是党派立场,要么离题,都不作为信念收录。
概要
2025 年底,马斯克第五次上乔·罗根的节目,距上一次隔了八个月。这一期大部分在谈政府欺诈和移民;与思想有关的内容里,关于工作的未来的部分格外丰富,还添了几条相对较新的线索,同时重申了本站已在追踪的 AI 安全主张。
最新鲜的是他对后工作时代的预测:一切数字化的工作都会被 AI“像闪电一样”接管,而体力活、搬动原子的工作会存在得更久;最终的状态是“工作将变成可选项”,靠的不只是全民基本收入,而是全民高收入。但“一路上会有大量创伤和动荡”,至于意义的问题,他明确不作回答,说那是“个人的问题”(可持续的富足、人类的光明未来、人形机器人)。他把手机的继任者描述为“AI 推理的边缘节点”,没有操作系统,也没有应用,“一切都通过 AI 获取”,五六年内人们消费的大部分内容都会是“AI 生成的”(xAI 与 Grok、与 AI 融合)。在 AI 安全上,主张没变,但更尖锐了:最终没有人能控制数字超级智能(黑猩猩的类比);首要任务是一个“最大限度地求真”的 AI,你“不强迫它……相信错误的东西”;“谷歌给 AI 编了程让它撒谎”;药方是竞争,“至少有一个最大限度地求真的 AI”,就能逼着其余的 AI 改进(AI 生存风险、好奇心与求真、觉醒病毒)。一条反复出现的推理法则有了最尖锐的表述:“想理解行为,就得看激励”(政府效率)。谈言论自由,他把收购推特重新表述为阻止“文明层面的破坏”,说那个平台成了“全世界的佞舌”,而“阳光能杀死病毒”(言论自由绝对主义、觉醒病毒)。最后,他给模拟论加了一个相对较新的转折:一种达尔文式的过滤,“无聊的模拟会被终止”,所以“最有趣的……结果就是最可能的结果”(模拟假说)。
关键引语(仅限马斯克,锚定 Singju Post)
谈工作的未来:先是数字化工作,然后“工作将变成可选项”(可持续的富足、人类的光明未来)
他划出的分界线:体力活、搬动原子的工作会留下来,数字化的工作会消失:
“Ultimately, AI can improve the productivity of humans who build things with their hands or do things with their hands, like plumbing. Literally welding, electrical work, plumbing, anything that’s physically moving atoms, like cooking food or farming, anything that’s physical, those jobs will exist for a much longer time. But anything that is digital, which is just someone at a computer doing something, AI is going to take over those jobs.” ↗
“归根结底,AI 能提高那些用双手造东西、用双手干活的人的生产率,比如水管工。实打实的焊接、电工、水管活,任何在物理上搬动原子的事,比如做饭或者种地,任何体力上的活,这些工作会存在得久得多。但任何数字化的东西,也就是某个人坐在电脑前做点什么,这些工作 AI 都会接管。”
他给这股来势起的名字:
“AI is the supersonic tsunami.” ↗
“AI 就是超音速海啸。”
最终的状态:工作成了可选项,由富足来买单,但伴随着动荡:
“And ultimately working will be optional because you’ll have robots plus AI and we’ll have, in a benign scenario, universal high income. Not just universal basic income. Universal high income, meaning anyone can have any products or services that they want, but there will be a lot of trauma and disruption along the way.” ↗
“最终,工作将变成可选项,因为你会有机器人加 AI,而在良性的情形下,我们会有全民高收入。不只是全民基本收入。是全民高收入,意思是任何人都能拥有他们想要的任何产品或服务,但一路上会有大量创伤和动荡。”
在那样一个世界里意义何在,他不肯给出一个有把握的答案,而是把它当作一个悬而未决的个人问题(此为转述,因为他的回答夹在一连串简短的插话之间):
罗根问到意义,他回答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是“个人的问题”,并希望人们能找到“不是……从工作中得来”的意义。这是后稀缺图景里悬而未决的那一半,而不是一条已有定论的主张。
谈国债:为什么 AI 不是可选项(政府效率、可持续的富足)
他把后工作经济和国债联系起来:靠 AI 带来增长,是唯一的出路:
“So I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he only way to get us out of the debt crisis and to prevent America from going bankrupt is AI and robotics.” ↗
“所以我得出结论:让我们摆脱债务危机、防止美国破产的唯一办法,就是 AI 和机器人。”
谈手机的继任者:“AI 推理的边缘节点”(xAI 与 Grok、与 AI 融合)
一个相对较新的预测:设备会消融成 AI 的前端:
“Well, I can tell you where I think things are going to go, which is that we’re not going to have a phone in the traditional sense. What we call a phone will really be an edge node for AI inference, for AI video inference with radios to obviously connect.” ↗
“嗯,我可以告诉你我认为事情会往哪儿走:我们不会再有传统意义上的手机。我们所说的手机,实际上会是一个 AI 推理的边缘节点,做 AI 视频推理,当然还带着无线电模块来联网。”
“And I think that there won’t be operating systems, they won’t be apps in the future, they won’t be operating systems or apps.” ↗
“而且我认为将来不会有操作系统,也不会有应用,操作系统和应用都不会有。”
“You’ll get everything through AI, everything through AI.” ↗
“你会通过 AI 获取一切,一切都通过 AI。”
还有一个预测:大部分媒体内容会变成机器生产的:
“And most of what people consume in five or six years, maybe sooner than that, will be just AI-generated content.” ↗
“再过五六年,也许更快,人们消费的大部分东西都只会是 AI 生成的内容。”
谈 AI 安全:没人控制得了它,所以要让它求真(AI 生存风险、好奇心与求真)
用一个类比来讲控制问题:比你聪明得多的东西,你是控制不了的:
“I mean, I don’t think anyone’s ultimately going to have control over digital superintelligence, any more than, say, a chimp would have control over humans. Chimps don’t have control over humans, there’s nothing they could do.” ↗
“我是说,我不认为最终有谁能控制数字超级智能,就像黑猩猩控制不了人类一样。黑猩猩控制不了人类,它们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抓手不在控制,而在价值观,而排第一的价值是真相:
“And my opinion on AI safety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hat it be maximally truth-seeking, that you don’t force the AI to believe things that are false.” ↗
“我对 AI 安全的看法是,最重要的是它要最大限度地求真,你不能强迫 AI 相信错误的东西。”
失败的模式,是强迫模型接受一个谎言:
“you’re telling AI to believe a lie and that can have very disastrous consequences.” ↗
“你是在让 AI 相信一个谎言,而这可能带来非常灾难性的后果。”
谈被编进 AI 的“觉醒病毒”(觉醒病毒、AI 生存风险)
他点名的危险,在 AI 时代变得更尖锐:
“I think people don’t quite appreciate the level of danger that we’re in from the woke mind virus being effectively programmed into AI.” ↗
“我觉得人们没有完全意识到,觉醒病毒实际上被编进了 AI,这让我们处于多大的危险之中。”
他举的例子(Gemini 图像生成事件),归结为点明机制的那一句:
“So in that case, Google programmed the AI to lie now.” ↗
“所以在那件事上,谷歌现在是给 AI 编了程让它撒谎。”
他拿来说明 Grok 与众不同的证据,是一项关于如何衡量生命价值的研究:
“And the only AI that actually weighed human lives equally was Grok.” ↗
“而唯一真正平等看待每条人命的 AI 是 Grok。”
谈药方:靠竞争,而不是靠单独一个 AI(xAI 与 Grok、AI 生存风险)
他的安全机制是多元加透明:只要有一个诚实的参与者,就能把其余的都拉上来:
“Yes, as long as there’s at least one AI that is maximally truth-seeking, curious, and for example, weighs all human lives equally, does not favor one race or gender, and people are able to look at Grok and xAI and compare that and say, wait a second, why are all these other AIs being basically sexist and racist? And then that causes some embarrassment for the other AIs and then they improve.” ↗
“对,只要至少有一个 AI 是最大限度地求真、有好奇心的,比如说平等看待所有人的生命,不偏袒任何一个种族或性别,人们就能看看 Grok 和 xAI,拿来比一比,然后说:等一下,为什么其他这些 AI 基本上都在搞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这就会让其他 AI 有点难堪,然后它们就会改进。”
他还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选择动手去造,而不只是发出警告,即旁观者和参与者的区别:他花了二十多年呼吁让 AI 慢下来,最后得出结论,影响其方向的唯一办法就是亲自参与,造出“一个最大限度地求真、有良好价值观、热爱人类的 AI”(此为转述;关于安全首要任务的逐字原话已在上文引用)。
谈有好奇心的 AI 会扶持人类(AI 生存风险、人类的光明未来)
他给求真机器附上的乐观理由:好奇心让人类值得留下:
“Yeah, you want a curious truth-seeking AI. And I think a curious truth-seeking AI will want to foster humanity because we are much more interesting than a bunch of rocks.” ↗
“是啊,你要的是一个有好奇心、求真的 AI。而且我认为,一个有好奇心、求真的 AI 会想要扶持人类,因为我们比一堆石头有趣多了。”
谈激励:理解行为的万能钥匙(政府效率)
贯穿整期节目的推理法则,最尖锐的版本:
“If you want to understand behavior, you have to look at the incentives.” ↗
“想理解行为,就得看激励。”
“When you understand the incentives, then you understand the behavior.” ↗
“弄懂了激励,你就弄懂了行为。”
他用同一副眼光看无家可归问题,把它看作一个激励系统,而不是住房问题(周围关于“吸毒僵尸”和非政府组织资金的具体内容属于党派立场,不作为信念收录):
“So their incentive structure is to maximize the number of drug zombies, not minimize it.” ↗
“所以他们的激励结构是让吸毒僵尸的数量最大化,而不是最小化。”
谈小政府这一原则(政府效率)
政府效率部那笔账背后的价值观,说得很直白:
“Paying people to do nothing doesn’t make sense.” ↗
“花钱雇人什么都不干,这说不通。”
被问到政府应该有多大,他的回答是最小化的:应该有“最少量的政府”(此处只转述到那段逐字片段为止,因为文字稿里的整句话后半截出现了转写错误)。
谈言论自由是文明的防线(言论自由绝对主义、觉醒病毒)
他用文明层面的措辞重新讲述收购,还用了一个文学意象来形容他眼中那个平台当时的样子:
“I said at the time, the reason for acquiring Twitter is because it was causing destruction at a civilizational level.” ↗
“我当时就说过,收购推特的原因是它正在造成文明层面的破坏。”
“it’s wormtongue for the world.” ↗
“它就是全世界的佞舌。”
他给出的修复机制,是让透明度充当消毒剂:
“And just allowing sunlight kills the virus.” ↗
“只要让阳光照进来,就能杀死病毒。”
谈旧金山这个意识形态“泡泡”,以及“信息超级武器”(觉醒病毒)
一个关于意识形态俘获的新思维模型:你身处其中、却浑然不觉的介质:
“A fish doesn’t think about the water, it’s just in the water.” ↗
“鱼不会去想水,它只是在水里。”
还有他对一种地方性意识形态如何走向全球的解释:工程师的工具被挪作他用:
“an extremist far left ideology happened to be co-located with the smartest engineers in the world who created information superweapons that were not intended for this purpose, but were hijacked by the extreme activists who lived in the neighborhood.” ↗
“一种极端的极左意识形态,恰好和世界上最聪明的工程师待在同一个地方,这些工程师造出了信息超级武器。这些武器本意并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却被住在附近的极端激进分子劫持了。”
谈年轻人的心智容易被塑造(觉醒病毒)
关于社会传染的一句直言,作为对孩子的一般性论断说出:
“Kids are malleable. The minds of youth are easily corrupted.” ↗
“孩子是可塑的。年轻人的心智很容易被带坏。”
谈模拟:一种筛选“有趣”的达尔文式过滤(模拟假说)
他长期以来的模拟论证的一个相对较新的延伸:为什么一个有趣的世界才是意料之中的:
“The most interesting and usually ironic outcome is the most likely. That’s a good predictor of the future.” ↗
“最有趣、通常也最讽刺的结果,就是最可能的结果。这是预测未来的一个好办法。”
他给出的达尔文式机制:无聊的模拟会被关掉:
“So if simulation theory is accurate, if it is true, who knows. Then the simulators will continue to run the simulations that are most interesting. Therefore, from a Darwinian perspective, the only surviving simulations will be the most interesting ones.” ↗
“所以,如果模拟理论是对的,如果它是真的,谁知道呢。那么模拟者会继续运行那些最有趣的模拟。因此,从达尔文主义的角度看,唯一能存活下来的模拟就是最有趣的那些。”
“you must keep it interesting or you will. Or you will, because the boring simulations will be terminated.” ↗
“你必须让它保持有趣,不然你就会……不然你就会被关掉,因为无聊的模拟会被终止。”
他还几乎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之前几次对谈里关于基础现实概率的论证(从《乓》到照片级画面,再到“我们身处基础现实的几率有多大”),但这条线 模拟假说 已在追踪,这里不再重复引用;有趣模拟过滤才是新的贡献。
谈资本主义造出“共产主义乌托邦”(可持续的富足)
他对后稀缺终局的一个反讽式综合:
“Because fate is an irony maximizer.” ↗
“因为命运就是一台讽刺最大化机器。”
完整的推理是:真正带来普遍富足的,恰恰是 AI 和机器人的资本主义式实现。这作为马斯克的说法记在 可持续的富足 上;他附带把共产主义说成“全民低收入”,这是他本人的描述,这里如实转述,不作评判。
关于范围与发言归属的说明
- 人口崩溃: 这里唯一涉及人口崩溃的一段,是罗根说舒默和佩洛西想要移民,“因为我们正处于人口崩溃之中”,马斯克只是附和了一句(“是的”)。这份文字稿里没有马斯克独立展开的人口崩溃论证(这一点不同于 #2281 或 #438),所以 人类的光明未来 没有因为这份来源在这条线上扩充。
- 擎天柱/火星: 擎天柱只是顺带提到(这里没有“有史以来最大的产品”这句逐字原话,这一点不同于 2025 年费伯的那次采访);火星则以 SpaceX 的目标(“在火星上建一座自给自足的城市”)出现,外加一句插话,说火星“有点无聊……就是一堆红色的石头”。这些都只作概述,不作引语,火星殖民 和 人形机器人 也只是被提及,没有大幅扩充。
- “自杀式共情”: 马斯克又用了“自杀式共情”这个说法,但这次明确把它归功于加德·萨阿德(“他有个很好的描述方式,就是自杀式共情”)。和 #2281 一样,它被归于第三方,而 情绪压抑 页已在追踪它,所以不再作为他本人新提出的信念收录。
- 未收录(具体事务、党派立场或离题): 社会保障数据库和“僵尸付款”的欺诈账目,关于引进移民当选民和人口普查议席分配的说法,跨性别医疗的具体内容,无家可归问题与非政府组织资金、加州和纽约预算的说法,以及关于贝索斯、爱泼斯坦、马姆达尼的插话。这些是马斯克对有争议事务的描述,特意不收入这部关于思想的百科。
- 不引用采访者: 乔·罗根的提问和铺垫从不作为引语;只引用
ELON MUSK:的发言。
关联(涉及的页面)
- 可持续的富足——扩充:2025 年底的后工作图景(“工作将变成可选项……全民高收入”,以及关于动荡的提醒),AI 和机器人是摆脱债务危机的唯一出路,以及“命运就是一台讽刺最大化机器”(由资本主义带来富足的结局)。
- 人类的光明未来——扩充:工作成为可选项之后意义何在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转述),以及有好奇心的 AI 会扶持人类这一乐观看法;没有在人口崩溃这条线上扩充(这里没有马斯克本人的相关论证)。
- AI 生存风险——扩充:用黑猩猩类比讲控制问题,“相信谎言 → 灾难性后果”的失败模式,对终结者情形“不是零概率”的防范(转述),以及旁观者还是参与者这一动手去造的理由。
- 好奇心与求真——扩充:2025 年底再次把“最大限度地求真”说成 AI 安全最重要的单一属性,以及有好奇心的 AI 会扶持人类的论证。
- xAI 与 Grok——扩充:手机变成 AI 边缘节点、没有操作系统、没有应用、内容由 AI 生成的预测;Grok 是唯一“平等看待每条人命”的 AI;“至少有一个最大限度地求真的 AI”的竞争机制。
- 觉醒病毒——扩充:“觉醒病毒……被编进 AI”的危险和“谷歌给 AI 编了程让它撒谎”,旧金山这个“鱼所游的水”一样的泡泡,被劫持的“信息超级武器”,以及“年轻人的心智很容易被带坏”。
- 言论自由绝对主义——扩充:把收购推特重新表述为阻止“文明层面的破坏”、终结“全世界的佞舌”,以及“阳光能杀死病毒”。
- 政府效率——扩充:激励法则(“想理解行为……就得看激励”),把无家可归问题看作激励系统的“吸毒僵尸”视角,以及小政府的价值观(“最少量的政府”“花钱雇人什么都不干,这说不通”)。
- 模拟假说——扩充:达尔文式的“有趣的模拟才能存活”过滤(“无聊的模拟会被终止”“最有趣的……结果就是最可能的结果”)。
- 埃隆·马斯克——扩充了一个简短的“2025 年乔·罗根 #2404 透露了什么”一节;此前所有内容均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