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马赫（2023）

主持人／节目： 埃隆·马斯克做客 HBO 的《比尔·马赫实时秀》，一次面对面的专访，于 2023 年 4 月 28 日播出。
形式： 电视一对一专访。
日期： 2023 年 4 月 28 日。
可信度： 摘录型来源（部分核实）。HBO 从未发布文章形式的文字稿，rev.com 和 HappyScribe 上也没有版本，所以这份来源由六家媒体直接引用的马斯克逐字原话拼成：《综艺》、《滚石》、Deadline、福克斯新闻、Salon 和《雅各宾》。来源整体未经核实，但每一条摘录都可以通过刊登它的那篇媒体文章来引用。
引语： 每段都链接到引用了马斯克这句话的媒体文章，而不是视频：主要是《综艺》、福克斯新闻和 Salon，另有学校话题的第二句出自《滚石》。
归属提醒（至关重要）： 这里是两个人在对话，所以归属很重要。来源里马赫本人那一节是马赫在说话，不是马斯克（“你是个招人喜欢的家伙。”“我很想跟你一起嗨一次。”“我不觉得你是个保守派。”），下面一句也没有引用。在关于幽默和观众的那组话里，Salon 把其中一句归给马赫，所以没收：“我喜欢你有幽默感这一点。”那里还有两句确实是马斯克说的，但没收的原因是闲聊信息量低，与归属无关：“我就想说，我爱这里的观众。”（Salon 把这句算作马斯克的回应，而不是你可能以为的马赫在对自己的观众说话）和“我也发点梗图。”最后还有一句没有收为引语，因为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能证实它的逐字措辞：“It’s bizarre that we’ve come to this point where- free speech used to be a left or a liberal value.”（意为“真奇怪，我们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言论自由过去是左派或自由派的价值”；各家媒体的版本都没有“left or”〔左派或〕，“where-”是转写时留下的痕迹）。下面只收录对照媒体核对过的马斯克逐字原话。

概要

2023 年 4 月，马斯克和马赫坐下来长谈，同一个月他还录了塔克·卡尔森的专访。区别在主持人：卡尔森是友好的，马赫则中间偏左。在这里收集的材料中，没有哪一份像这次一样清楚地记录了马斯克面对一位中间偏左、而非友好的主持人时如何谈政治和文化。卡尔森引出的是他对 AI 的看法，马赫引出的则是他的政治立场和对言论自由的信念。马斯克用他认为最危险的两点来定义“觉醒病毒”：反对唯才是举的冲动，以及对言论的压制。他从公民责任和滑坡效应两个角度重申了言论自由的原则；把 Twitter 称为“数字城镇广场”；把对灌输的担忧带进学校。他还比这里任何其他来源都更直白地给自己定了位：一个温和派，毕生的事业是环保，而不是什么“极右”人物。

大部分内容围绕言论自由和“觉醒”展开。他的反对归结为两点：凡是反对唯才是举的，凡是最终压制言论自由的。接着他说得更尖锐：连提问本身都被当成坏事，取消文化差不多就是它的同义词。谈言论自由，他讲的和 DealBook 上那句“只有当……你不喜欢的人时才有意义”是同一个意思，还加了一句警告：审查终有一天会反过来对准鼓吹它的人。他在 2024 年 All-In 和 #2223 中也是这个逻辑。他说，Twitter 是一个数字城镇广场，必须赢得各种各样观点的信任。谈学校，他把对“灌输”的担忧延伸到教育，后来 2025 年“年轻人的心智很容易被腐蚀”那句话把这条线推得更远。谈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他说得格外直白：一个温和派，不怎么算极右，他的生命能量花在了可持续能源上。在这里收集的材料中，这是他给自己定位最明确的一次。一段关于 AI 的插话，以 2023 年的形式重申了他对监督的要求。还有一句简短的话，点出了他所有事业背后的前提：技术是推动文明重大阶跃的力量。

关键引语

“觉醒病毒”与言论自由

他把自己的反对归结为两点：反对唯才是举的冲动，以及对言论的压制。

“I think we need to be very cautious about anything that is anti-meritocratic and anything that results in the suppression of free speech.” ↗

“我认为，凡是违背唯才是举的东西，凡是导致压制言论自由的东西，我们都需要非常警惕。”

接着他说得更远：禁令连质疑本身都不放过。

“So those are two of the aspects of the ‘woke mind virus’ that I think are very dangerous…. you can’t question things, even the questioning is bad.” ↗

“所以这就是‘觉醒病毒’的两个方面，我认为非常危险……你不能质疑，连质疑本身都是坏的。”

在他看来，取消文化几乎是一回事：

“Almost synonymous would be cancel culture.” ↗

“差不多的同义词就是取消文化。”

他还认为，想要审查的冲动已经换了阵营：

“Now we see a desire to actually censor.” ↗

“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一种真的想要审查的欲望。”

他用宪法的语言来说：

“We should be extremely concerned about anything that undermines the First Amendment.” ↗

“凡是损害第一修正案的东西，我们都应该极度担忧。”

这是这条原则最尖锐的说法：言论自由只在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才算数，和 DealBook 上那句“只有……才有意义”是同一个意思。

“Free speech is only relevant when it’s someone you don’t like saying something you don’t like.” ↗

“只有当你不喜欢的人说出你不喜欢的话时，言论自由才有意义。”

还有他对所有想审查别人的人发出的警告：

“The thing about censorship is that, for those who would advocate it, just remember that at some point that will be turned on you.” ↗

“关于审查，那些鼓吹它的人要记住：到了某个时候，它会反过来对准你。”

谈 Twitter

他为什么买下它：这个平台是一个共享的公共空间，必须赢得各方的信任。

“My concern with Twitter was that it is somewhat of the digital town square and it’s important that there be both the reality and perception of trust for a wide range of viewpoints.” ↗

“我对 Twitter 的担心在于，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数字城镇广场。重要的是，对于各种各样的观点，它既要真正值得信任，也要让人感觉值得信任。”

谈学校里的灌输

他把对“觉醒”的担忧带进教育，说家长低估了这件事：

“Parents are generally not aware of what their kids are being taught, or what they’re not being taught.” ↗

“家长们通常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学什么，或者没在学什么。”

然后把这个判断放大：

“I think it’s been going on for a while. The amount of indoctrination that’s happening in schools and universities is I think far beyond what parents realize.” ↗

“我觉得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学校和大学里正在发生的灌输，我认为远远超出了家长们的想象。”

谈政治身份

在这里收集的材料中，这是他在政治光谱上最明确的一次自我定位：他说自己毕生的事业是环保，而不是党派之争。

“I’ve spent a massive amount of my life energy building sustainable energy, electric vehicles and batteries and solar and stuff to help save the environment.” ↗

“我把大量的生命能量花在了打造可持续能源上，电动车、电池、太阳能之类的，就是为了帮着拯救环境。”

他拒绝那个标签，给出了自己的说法：

“It’s not exactly far-right.” ↗

“这可不怎么算极右。”

“I think of myself as a moderate.” ↗

“我认为自己是个温和派。”

谈 AI

他 2023 年版的监管要求：设一个监督机构，免得开发者在安全上偷工减料。

“there should be some regulatory body that oversees what companies are doing so that they don’t cut corners.” ↗

“应该有某个监管机构来监督这些公司在做什么，免得它们偷工减料。”

谈技术与文明

他为什么要做技术，一句话说完：技术是文明跳跃式前进的引擎。

“I think technology is the thing that causes these big step changes in civilization.” ↗

“我认为，技术是引发文明重大阶跃的东西。”

关联（涉及的页面）

觉醒病毒——扩充：两点定义（反对唯才是举加上压制言论）、“连质疑本身都是坏的”、“差不多的同义词就是取消文化”，以及关于学校和大学灌输的话；这一次，同样的论点说给了一位中间偏左的主持人听。
言论自由绝对主义——扩充：“只有当你不喜欢的人……时才有意义”的原则、“审查……会反过来对准你”的警告、“损害第一修正案”和“真的想要审查”这两句，以及“数字城镇广场／各种各样的观点”，即平台所有者该如何经营平台的论证。
AI 生存风险——扩充：2023 年 4 月“监管机构……免得它们偷工减料”的监督要求，与同月卡尔森专访里关于监管的话相互印证。
埃隆·马斯克——扩充：新增一节“比尔·马赫（2023）：对着不同意他的人，讲自己的政治定位”，收入他的政治自我定位（“温和派”“不怎么算极右”、生命能量花在可持续能源上）以及“技术……文明的重大阶跃”这一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