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BC／大卫·费伯（2023）

主持与场合： 埃隆·马斯克与 CNBC 主播大卫·费伯的对谈。时长约一小时，2023 年 5 月 16 日在得州奥斯汀录制，就在特斯拉 2023 年年度股东大会刚结束之后。
形式： 电视一对一访谈（在 CNBC 播出；片段见于《Squawk on the Street》）。
日期： 2023 年 5 月 16 日。
可信度： 公开摘要。这个来源不是文字稿，而是 CNBC.com 上的一篇公开文章，作者是记者马特·罗索夫和萝拉·科洛德尼，文中嵌有马斯克的简短原话。完整访谈在 CNBC PRO 付费墙之后，无法获取，所以下面只引用文章刊出的原话。
引语： 出自那篇公开的 CNBC 文章，而不是付费的 PRO 文字稿或 CNBC 的视频。《华盛顿时报》刊出的“正常人当总统”那句与文章一致，语序也是 “could have just”，而不是 “could just have”。NBC 新闻和 RealClearPolitics 刊载的“那就这样吧”那句，是略有不同的视频字幕版本（“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归属提醒（至关重要）： 这个来源是记者的叙述文字，所以只有引号里的内容才是马斯克的原话。记者自己的叙述这里不做引语块。“每年只休息两三天，一周工作七天，每晚睡六个小时”这句，以及“道德上是错的……笔记本电脑阶层”这种说法，都是记者的话，只作为正文背景。视频字幕也要当心，因为 CNBC 的字幕压缩了马斯克的话，也改了他的意思。字幕写的是“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是我们赔钱，那就这样吧”（NBC 新闻和 RealClearPolitics 刊载的就是这个版本），而他在正文里的实际措辞是下面引用的那一句：“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后果是赔钱，那就这样吧。”字幕“笔记本电脑阶层活在梦幻乐园里”同样是编辑的加工，“梦幻乐园”从不作为他的原话引用。

概要

这次访谈录制于塔克·卡尔森和比尔·马赫两场对谈的次月，大部分是商业和宏观话题：Twitter 的现金状况，特斯拉的需求和定价，美联储是“刹车踏板”，中美是“连体婴”带来的风险，社区笔记让广告收入受了多少损失。这些大多和他的思维关系不大，只作为背景。和思维有关的有三件事。他把言论及其后果说成一笔自己愿意承担的代价。他讲述了 OpenAI 的缘起以及与拉里·佩奇的决裂，这是一个有明确日期的 2023 年 5 月版本。他还罕见直白地给自己做了政治定位。

谈言论自由，这是这些来源中最干脆的拿钱押上的表态，比 DealBook 上那句“滚你妈的”早七个月。他没有把煽动性的推文当成需要收回的失误，而是当成自己接受的代价。谈 AI，他又讲了一遍创立与背叛的故事。他说，OpenAI 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想要一股非商业的力量来制衡谷歌；而他和拉里·佩奇的友谊，终结于该不该站在人类一边的分歧。这就是因为站在人类一边而被骂“物种主义者”的那段轶事。半年后 #400 和 DealBook 也讲过它，这里是 2023 年 5 月的版本。谈政治，他说自己投了拜登，相信拜登赢得了 2020 年大选、选举没有被偷（同时声称存在一些舞弊），然后用一句话概括了他对总统职位的期望。

其中几条观点触及有争议的问题：关于 2020 年大选舞弊的说法，言论自由那句话所维护的索罗斯推文和枪击案推文，他对 OpenAI 的看法，以及他的政治自我认知。

关键引语

谈言论及其后果

有人批评他的推文为关于乔治·索罗斯和得州艾伦枪击案的阴谋论背书。他为这些推文辩护，把自由发言的代价说了出来，并且认下了：

“I’ll say what I want, and if the consequence of that is losing money, so be it.” ↗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后果是赔钱，那就这样吧。”

谈 OpenAI 的缘起与和拉里·佩奇的决裂

谈到他为什么不再和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做朋友，他把这场关于 AI 安全的争执归结为一个问题：你站在哪一边，人类还是机器？

“The final straw was Larry calling me a ‘species-ist’ for being pro-human consciousness instead of machine consciousness.” ↗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拉里骂我是‘物种主义者’，因为我支持的是人类意识，而不是机器意识。”

（在同一段里，记者还转述了他的说法：OpenAI 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他想在谷歌日益主导的 AI 领域之外提供一个非商业的选择；他也对 OpenAI 抛弃了非营利的初衷感到失望。这些是记者的叙述，不是引号里的原话，所以这里只作背景，不作为马斯克的引语。）

谈政治自我认知

被问到 2020 年投了谁，他说投给了拜登，相信拜登赢了、选举没有被偷，同时仍声称存在一些舞弊。然后他概括了自己对总统职位的期望：

“I wish we could have just a normal human being as president.” ↗

“我希望总统就是个正常人，这就够了。”

关联页面（涉及的页面）

言论自由绝对主义——2023 年 5 月那句“如果后果是赔钱，那就这样吧”，是这些来源中关于言论与后果最干脆的拿钱押上的表态。时间上，它介于2023 年 4 月在比尔·马赫节目上讲公民责任的说法，和当年 11 月在 DealBook 上那句火药味十足的“滚你妈的”之间。
AI 生存风险——与拉里·佩奇因“物种主义者”、支持人类意识而决裂的 2023 年 5 月版本，与 #400 和 DealBook 的版本互相对照日期，没有重复收录。
萨姆·奥尔特曼——2023 年 5 月他对 OpenAI 创立初衷的说法（作为制衡谷歌的非商业力量），以及对它抛弃非营利初衷的失望。
埃隆·马斯克——“CNBC／大卫·费伯（2023）：言论是一种成本，以及一个政治愿望”一节，汇集了他的政治自我定位（“正常人当总统”，投了拜登，相信 2020 年大选没有被偷但存在一些舞弊），并指向各概念页中作为引语收录的言论和 OpenAI 相关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