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lBook 峰会 2023

• 采访者／场合： 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在纽约《纽约时报》DealBook 峰会的台上。
• 形式： 约 1 小时 33 分钟的现场台上访谈，在首批 Cybertruck 交付的前一天。录制和发布于 2023 年 11 月 29 日至 30 日，当时广告商刚刚集体撤离 X。《纽约时报》给这段视频起的标题是《埃隆·马斯克谈广告商、信任和他脑中的“狂暴风暴”》。
• 可信度： 较高可信度的完整文字稿。来源里有同一场访谈的两份文字稿。这里的引语出自第一份，即 Rev.com 文字稿：由人工编辑成段，标明每位发言人（Andrew Ross Sorkin:／Elon Musk:），并带 (mm:ss) 时间戳。第二份是可信度较低的 yt-dlp 抓取的 YouTube 字幕，只用来交叉核对时间线。
• 引语： 出自 Rev 文字稿，只引马斯克的话；索尔金的提问和说法一句也没有引用。有几处 > 块不带 ↗，那是编辑说明，不是引语。

概要

在这里收集的所有访谈中，这一场最能让马斯克敞开心扉。索尔金认识他已经 16 年，用九十分钟唇枪舌剑，追问理解他最要紧的两件事：他怎么思考，以及他的精神状态到底如何。马斯克刚发完那条“真正的真相”帖子，又碰上广告商抵制，回答得异常直白。后来 2023 年莱克斯·弗里德曼的对话只是略有回响的三条线索，这场访谈是它们主要的口头来源。

第一条是“狂暴风暴”本身。索尔金念出马斯克在一档播客里说过的一句话，我的脑子是一场风暴，请他深入谈谈。他真的谈了。风暴是真实的，而且并不快乐。他天生如此，又被艰难的童年放大；即使在童年的快乐时刻，脑子里也一直有一股股力量在狂暴翻腾；而这些“心魔”总的来说被用在了有益的方向上。在现有资料中，这是对这场风暴及其童年根源最完整的第一人称讲述。时间点也很关键：就在传记出版的同一个月，马斯克亲口印证了艾萨克森从外部讲述的那套因果故事。

第二条是好奇心哲学的来历。被问到他想证明什么时，马斯克不接精神分析那一套，而是讲起了大约 12 岁时的一场存在危机：读宗教经典，读令人抑郁的德国哲学书，后来读了《银河系漫游指南》。他最后落在 2021 年以来一再重申的那条信条上：扩展意识，好问出更好的问题。在这里收集的来源中，这是他最早讲出这条信条从何而来的一次。

第三条是这场访谈出了名的言论自由、信任和广告商之争：他把广告商的做法看成敲诈，对他们说“去你妈的”；他援引第一修正案的推理，说言论自由“只有在你不喜欢的人能说你不喜欢的话时才有意义”；还有他关于左派更支持审查的说法。围绕这些，是一组密集的 AI 材料。有他为什么迟迟不造 AI 的神灯精灵说法，也有AI 比核弹更危险那句话。有对 OpenAI 的全部不满：拉里·佩奇、物种主义者、为利润最大化而超级闭源的 AI。还有靠宿命论才能睡着觉、数字上帝，以及不到三年就会出现超人 AI。此外是物理即法律的信条，以及结尾关于神经接口的一段话。

他在这里的好些说法涉及有争议的政治和个人问题：他对“真正的真相”帖子及其引发的反犹风波的描述，他把广告商抵制归咎于谁，中国与生意的问题，对拜登和电动车峰会的不满。索尔金对他的说法提出反驳的地方，都已注明。粗口凡是承载他要表达的意思，都照原样保留。

关键引语

他脑中的“狂暴风暴”

索尔金念出马斯克自己早先说过的话，我的脑子是一场风暴，问他这是不是一场快乐的风暴。马斯克连说两次“不”，然后给出了现有资料中对这场风暴究竟是什么最完整的口头描述：

“Yes. Yeah. It as much as a weather metaphor makes sense. My mind often feels like a very wild storm.” ↗

“是的。嗯。如果天气这个比喻说得通的话。我的脑子常常感觉像一场非常狂暴的风暴。”

风暴就是点子过剩。限制他的不是想象力，而是把想法付诸实施的能力：

“I have a fountain of ideas. I have more ideas than I could possibly execute, so I have no shortage of ideas. Innovation is not the problem. Execution is the problem.” ↗

“我的点子像泉水一样往外冒。我的点子多到我不可能全部执行，所以我从不缺点子。创新不是问题，执行才是问题。”

被问到风暴从哪里来，他给出了因果解释：天生如此，又被艰难的童年放大。这和艾萨克森的论点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第一人称：

“I think to some degree, I was born this way and then I was amplified by a difficult childhood, frankly.” ↗

“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我天生就是这样，然后，老实说，又被艰难的童年放大了。”

就连快乐的时刻也带着它。风暴是一种常态，而不是偶尔发作：

“But I can remember even in happy moments when I was a kid, that it just feels like there’s just a rage of forces in my mind constantly.” ↗

“但我记得，即使在小时候快乐的时刻，也感觉脑子里一直有一股股力量在狂暴翻腾。”

他得出的结论和传记作者们写的一样，他把艰难经历化作做事的动力：这些心魔大多被引向了造东西。

“So these demons of the mind are, for the most part, harnessed to productive ends.” ↗

“所以这些心魔，大部分都被驾驭着，用在了有益的方向上。”

不需要被喜欢；真正的善

他说自己不在乎被不被喜欢，并把这说成一种长处，而不是自我防卫：

“I think it’s a real weakness to want to be liked, a real weakness. I do not have that.” ↗

“我觉得想被人喜欢是一个真正的弱点，真正的弱点。我没有这个弱点。”

“And I have no problem being hated by the way.” ↗

“顺便说一句，被人恨我也完全无所谓。”

这背后的价值主张是看效果，不看表象。贯穿觉醒病毒的，正是这种对标榜美德的不信任：

“I’m saying what I care about is the reality of goodness, not the perception of it.” ↗

“我是说，我在乎的是真正的善，而不是看上去的善。”

好奇心哲学，以及它在童年的来历

被追问到底是什么在“驱动这一切”，他是不是想证明什么，马斯克拒绝了这个框框，转而说出了自己的世界观：

“No. If I were to describe my philosophy, it is a philosophy of curiosity.” ↗

“不是。如果要我描述我的哲学，那就是一种好奇心哲学。”

他把它追溯到童年的一场存在危机。这是现有资料中这条信条最早讲出来的来历：

“I did have this existential crisis when I was around 12, about what’s the meaning of life? Isn’t it all pointless? Why not just commit suicide? Why exist?” ↗

“我大概 12 岁的时候确实经历过一场存在危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一切难道不是毫无意义吗？为什么不干脆自杀？为什么要存在？”

让他更加消沉的书，以及把他拉出来的那一本：

“I read the religious texts. I read the philosophy books. That, especially the German philosophy books, made me quite depressed frankly.” ↗

“我读了宗教经典，读了哲学书。老实说，那些书，尤其是德国哲学书，让我相当抑郁。”

“But then I read Douglas Adams’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which is a book on philosophy in the form of humor.” ↗

“但后来我读了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漫游指南》，那是一本用幽默形式写成的哲学书。”

亚当斯的教训被他用到了物理学上。这是他反复使用的一招：难的是把问题问对。

“And I think this is generally true also in physics. At the point at which you can properly frame the question, the answer is actually the easy part.” ↗

“我觉得在物理学里一般也是这样。等你能把问题恰当地提出来的时候，答案其实是容易的部分。”

扩展意识的结论，和 2021 年、2023 年莱克斯·弗里德曼对话里重述的是同一个：

“But if we can expand the scope and scale of consciousness, then we are better able to figure out what questions to ask about the answer that is the universe.” ↗

“但如果我们能扩展意识的范围和规模，就能更好地弄清楚，关于宇宙这个答案，我们该问哪些问题。”

他还给火星使命配上了“活下去的理由”：鼓舞人心，外加一句“去问问你的孩子”：

“There have to be reasons that you have to say, why are you excited about the future? What gives you hope? And if you aren’t sure, ask your kids.” ↗

“总得有些理由，让你能说出来：你为什么对未来感到兴奋？是什么给了你希望？如果你拿不准，去问问你的孩子。”

物理即法律

第一性原理的信条。在 #400 那个版本两周之后，他在这里又说了一遍。起因是索尔金问他，现在别人说他错了，是不是反倒成了一个危险信号：

“Physics is unforgiving. Physics is unforgiving. I have these various little sayings that I’ve come up with, that physics is the law and everything else is a recommendation.” ↗

“物理是无情的。物理是无情的。我自己琢磨出一些小格言，比如物理是法律，其他一切都只是建议。”

他由此得出的结论：错没错，由现实来检验，而不是由观点：

“In the sense that you can break any law made by humans, but try breaking a law made by physics.” ↗

“意思是，人定的任何法律你都可以打破，但你试试去打破物理定的法律。”

广告商、信任与言论自由

这场访谈被引用最多的时刻：广告商撤离 X，他认为这是胁迫，于是这样回应：

“If somebody’s going to try to blackmail me with advertising, blackmail me with money, go fuck yourself.” ↗

“要是有人想拿广告来敲诈我，拿钱来敲诈我，去你妈的。”

他说自己要把 X 做成什么，以及他过去拿自己买下的这个平台开的玩笑：

“The aspiration for X is to be the global town square.” ↗

“X 的志向是成为全球的城镇广场。”

“I mean, look, the joke I used to make about old Twitter was it was like giving everyone in the psych ward a megaphone.” ↗

“我是说，你看，我以前拿老 Twitter 开玩笑，说它就像给精神病房里的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大喇叭。”

言论自由原则，以“有没有意义”的测试形式说出来。他在 2024 年 All-In 和 2025 年 CNBC 上的表态重述的也是这个推理：

“It’s only relevant when someone you don’t like can say something you don’t like or it has no meaning.” ↗

“只有在你不喜欢的人能说你不喜欢的话时，它才有意义，否则它毫无意义。”

他由此得出的结论：对审查的任何让步，最终都会落到你自己头上。

“And as soon as you throw in the towel and concede to censorship, it is only a matter of time before someone censors you.” ↗

“一旦你认输，向审查让步，有人来审查你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他关于左派更支持审查的说法，以及他从中读出的历史反转：

“on balance, the Democrats appear to be more pro-censorship than the Republicans, and that used to be the opposite.” ↗

“总的来说，民主党看起来比共和党更支持审查，而过去正好相反。”

他拿来对抗审查的建设性目标：靠更好的信息抵达真相。这是他追求真相的本能。

“my aspiration for the X platform is that it is the best source of truth, or the least inaccurate source of truth.” ↗

“我对 X 平台的期望是，它是最好的真相来源，或者说是最不失准的真相来源。”

“I think honesty is the best policy, and I think that the truth will win over time.” ↗

“我觉得诚实是上策，我也相信真相终究会胜出。”

AI：神灯精灵、监管的理由，以及 OpenAI

他为什么多年来迟迟不造 AI。这个双刃剑、神灯精灵的说法，是他整个 AI 风险立场的骨架：

“You may think you want a magic genie, but once that genie’s out of the bottle, it’s hard to say what happens.” ↗

“你可能以为自己想要一个神灯精灵，但精灵一旦从瓶子里放出来，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

他最尖锐的监管类比：AI 的危险与核武器是一个量级。

“So I think, in my view, AI is more dangerous than nuclear bombs and we regulate nuclear bombs.” ↗

“所以我认为，在我看来，AI 比核弹更危险，而我们是监管核弹的。”

他说自己是怎么学会与这份恐惧共处的：用宿命论帮自己入睡。2024 年 All-In 上那句“暂时搁置怀疑”，重述的也是这种应对办法：

“For awhile there, I was really getting demotivated and losing sleep over the threat of AI danger, and then I finally became fatalistic about it” ↗

“有一阵子，AI 危险的威胁真的让我提不起劲，还睡不着觉，后来我终于对此变得听天由命了”

他一贯声称自己是警告得最久的人，这是卡珊德拉角色在 2023 年的版本：

“I’ve been the one banging the drum the hardest, by far the longest, or at least one of longest for AI danger” ↗

“在 AI 危险这件事上，我一直是敲鼓敲得最响的那个，而且敲得最久，远比别人久，至少是最久的之一”

他对 OpenAI 的全部不满，这里讲得很详细。和 #400 里“业报不好”那句说的是同一段始末。先说为什么要创办它：

“the reason for starting OpenAI was to create a counterweight to Google and DeepMind” ↗

“创办 OpenAI 的原因，是要给谷歌和 DeepMind 造一个制衡力量”

与拉里·佩奇决裂，也就是他因为站在人类一边而被骂成物种主义者的故事（#400 里也讲过这件事，这里是 DealBook 上的说法）：

“And it became apparent to me that Larry did not care about AI safety.” ↗

“然后我就明白了，拉里并不在乎 AI 安全。”

“I think perhaps the thing that gave it away was when he called me a speciest for being pro-humanity, as in a racist, but for species.” ↗

“我想，真正露馅的大概是他因为我站在人类一边，就骂我是物种主义者，就像种族主义者，只不过是针对物种的。”

他对 OpenAI 如今变成什么样的判决：“超级闭源”，和它创立时的名字正好相反。

“It is in fact a closed source, super closed. It should be renamed super closed source for maximum profit AI.” ↗

“它实际上是闭源的，超级闭源。它应该改名叫‘为利润最大化而超级闭源的 AI’。”

2023 年 11 月董事会风波期间，他对萨姆·奥尔特曼的看法，用的是“权力之戒”的意象：

“The ring of power can corrupt, and he has the ring of power.” ↗

“权力之戒会让人腐化，而他手里就握着权力之戒。”

在同一段关于 AI 的对话里，他顺带说到这些模型背后的训练数据：

“These AIs are all trained on copyrighted data, obviously.” ↗

“这些 AI 显然都是用受版权保护的数据训练的。”

ℹ️ 同一段 AI 对话里还有两条线索，为避免重复，放在了 AI 生存风险 而不是这里。一条是他用唯物主义的方式给“AGI”泄气：模型不过是一个“common separated value file”，还有他觉得好笑的“数字上帝”，那里有完整引语。另一条是他“不到三年”就会出现超人 AI 的判断，在那里写在正文里。

TikTok“在探查我的心智”

他为什么不再用 TikTok，这段插曲令人印象深刻：他把算法体验成一种与自己作对的智能（这句话也在 觉醒病毒 一页放进了引语块）：

“I stopped using TikTok when I felt the AI probing my mind and it made me uncomfortable, so I stopped using it.” ↗

“我不再用 TikTok 了，因为我感觉那个 AI 在探查我的心智，这让我不舒服，所以我就不用了。”

自信、乐观，以及“我最后总能兑现”

被人说错了那么多次，他为什么还相信自己的判断：物理是无情的检验（与上面的信条是一对）：

“So if you are wrong and persist in being wrong, the rockets will blow up and the cars will fail.” ↗

“所以如果你错了，还一错到底，火箭就会爆炸，汽车就会失败。”

他给自己诊断出“病态的乐观”，还坦白了当初给自己公司估的成功率：

“I certainly wouldn’t have sold a rocket company or electric car company if I didn’t have some sort of pathological optimism, frankly.” ↗

“老实说，要不是有某种病态的乐观，我肯定不会去卖一家火箭公司或者电动车公司。”

“But I thought SpaceX and Tesla had less than a 10% chance of success when we started them.” ↗

“但我们创办 SpaceX 和特斯拉的时候，我觉得它们成功的概率都不到 10%。”

领主与农奴，以及神经接口

他说自己反对工会的理由，不是经济上的，而是厌恶等级制度（这句话也在埃隆·马斯克一页放进了引语块）：

“I just don’t like anything which creates kind of a lords and peasants sort of thing.” ↗

“凡是会造出领主与农奴那一套的东西，我都不喜欢。”

结尾关于 Neuralink 的一段：索尔金开玩笑说马斯克会不会去做手机，马斯克却转而谈起了大脑接口：

“The best interface would be a neural interface directly to your brain. So that would be a neural link.” ↗

“最好的接口是直接连到你大脑的神经接口。那就是一种神经连接。”

“放大同理心”：照字面理解

索尔金最后问到马斯克那条只有两个词的帖子，放大同理心。马斯克的回答，是他照字面理解一切的一个鲜明的例子：

“Well, I was encouraging people to amplify empathy, literally. I tend to be quite literal.” ↗

“嗯，我是在鼓励大家放大同理心，字面意思。我这人往往相当照字面来。”

这和情绪压抑里经过理性思考的同理心那条线索，以及后来“自杀式同理心”的说法放在一起看。不过在这里，同理心只是要放大的东西，说得直截了当，没有他后来附加的文明层面的限定。

关联（涉及的页面）

• 情绪压抑——扩充了现有资料中对“狂暴风暴”最完整的第一人称讲述：天生如此，又被艰难的童年放大，脑子里一直有一股股力量在狂暴翻腾，风暴并不快乐，以及心魔……被用在了有益的方向上。#400 里“我的脑子是一场风暴”那句话，口头来源就在这里。
• 童年逆境——扩充了马斯克本人的印证：在传记出版的同一个月，他亲口证实了艾萨克森“天生如此加上艰难童年”的因果故事。
• 好奇心与求真——扩充了“好奇心哲学”最早的有叙述的来历：约 12 岁时的存在危机，读宗教经典和德国哲学，《银河系漫游指南》，以及扩展意识、好问出更好问题的结论。
• AI 生存风险——扩充了神灯精灵的说法，AI 比核弹更危险，靠宿命论入睡的应对办法，敲鼓……最久的卡珊德拉式自述，对 OpenAI 始末的全部不满（制衡力量→物种主义者→超级闭源），用“权力之戒”看奥尔特曼，以及“不到三年”的时间判断（写在正文里）。
• 言论自由绝对主义——扩充了 2023 年广告商抵制和“全球城镇广场”的版本：“敲诈……去你妈的”的立场，向审查让步……有人来审查你，以及靠信息抵达真相的目标。
• 觉醒病毒——扩充了民主党……更支持审查的说法，“真正的善而不是看上去的善”这句不信任标榜美德的话，以及 TikTok“在探查我的心智”的插曲。
• 第一性原理——扩充了 2023 年口头说出的物理是法律，其他一切都只是建议／你试试去打破物理定的法律，以及火箭就会爆炸的后果。
• 萨姆·奥尔特曼——扩充：2023 年 11 月董事会风波期间“权力之戒”的看法，以及对 OpenAI 从创立到背叛的详细讲述。
• 埃隆·马斯克——扩充了“DealBook 峰会 2023：拆开那场风暴”一节，串起狂暴风暴式的心理、好奇心哲学的来历、针锋相对的言论自由与广告商立场、密集的 AI 和 OpenAI 材料、物理信条、“病态的乐观”，以及以“领主与农奴”为由反对工会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