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健康与用药
下一篇言论自由绝对主义在 2024 年 3 月的唐·莱蒙专访中，莱蒙就外界关于他用药的报道追问他。马斯克先说这个问题太私人，然后还是回答了，而且比平时坦率得多。他说自己的情绪低落是偶尔发作，而不是持续的抑郁；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选择氯胺酮而不是常见的抗抑郁药；并把整件事当作一个脑化学问题来看待。关于自己的精神状态以及如何应对，这是他公开说得最清楚的一次。
文献说明： 这里的一切都是马斯克谈论自己的健康，按他的原话记录。氯胺酮优于 SSRI 的说法，以及“负面化学状态”的说法，都是他自己的描述，不是医学建议。记录它们，是为了看清他如何看待自己的头脑，而不是要赞同或反驳这些说法。
抑郁是一种“负面化学状态”（唐·莱蒙，2024）
被问到氯胺酮时，他先表明这是私事，然后才回答。接着他讲了自己对情绪低落的理解。这不是境遇造成的，也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大脑的一种化学状况：
“It’s pretty private to ask somebody about a medical prescription.” ↗
“问别人的处方，这可是相当私人的事。”
“there are times when I have sort of a negative chemical state in my brain” ↗
“有些时候，我的大脑会处于一种负面的化学状态”
他直截了当地叫出了它的名字，而且把根源归于与生俱来的东西，而不是自己经历过的任何事：
“Like depression, I guess.” ↗
“我想，就像抑郁吧。”
“I think it’s just genetic, basically.” ↗
“我觉得基本上就是遗传的。”
于是，他对付自己的坏日子，就像对付一个工程问题。“负面化学状态……遗传的”，这是一个有物理原因的物理系统，要靠物理干预来解决，而不是靠谈心。同样的直觉也贯穿于他把意识看作物理现象的观点，以及他把情绪当作可以扳动的开关的感觉。在这里，他把这种直觉对准了自己的低落情绪。
为什么选氯胺酮而不是 SSRI
他的理由纯粹是功能性的。小剂量的处方用药能把他从他所说的“抑郁心境”里拉出来，而且他认为它比标准的抗抑郁药更好：
“ketamine is helpful for getting you out of a depressive mind state” ↗
“氯胺酮有助于让你走出抑郁心境”
“they should consider talking to their doctor about ketamine instead of SSRIs” ↗
“他们应该考虑跟医生谈谈用氯胺酮，而不是 SSRI”
他特别强调剂量很小、用得也不频繁，而衡量标准是他的工作。他说，用多了，他就“没法好好干活”：
“It’d be like a small amount once every other week or something like that.” ↗
“大概就是每两周一次，用一点点，差不多这样。”
真正露底的，是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直在用的时候。理由不是它让他感觉好一些，而是他对股东负有责任：
“From an investor standpoint, if there is something I’m taking, I should keep taking it.” ↗
“从投资者的角度看，如果我在服用什么东西，那我就该继续服用下去。”
这说明了什么
- 用唯物主义眼光看自己的头脑。 一种“基本上就是遗传的”“负面化学状态”，不是一种可以跟它讲道理的情绪。他看待意识用的是同一副物理优先的眼镜，他也把情绪看成需要管理的开关。药方直接从诊断里推出来：化学问题，就用化学手段解决。
- 用生产力来为治疗辩护。 剂量由它对他工作的影响来决定：小到不至于让工作变钝；而之所以坚持用下去，是因为（按他的说法）停药会让投资者受损。这才是不寻常的地方。他为用药辩护，不是出于照顾自己，而是在维护一项资产，而这项资产就是他本人。
- 在私密话题上少见的坦率。 他说这个问题太私人，然后还是详细回答了。这和他在别处表现出的那种实话实说的本能是一回事，只是这次对准了他自己的脑袋。
这一点与他心理的其他部分并列。情绪压抑梳理的是那个调节恐惧与同理心的旋钮，以及根植于童年的内心风暴。而在这里，他第一次在这批材料中公开说出自己有一种抑郁状态，以及他为此服用的一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