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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奥尔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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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奥尔特曼执掌过 Y Combinator（任 YC 集团总裁），并在 2015 年与马斯克共同创办了 OpenAI。2016 年的 《如何打造未来》里，他坐在镜头另一侧采访马斯克，那时两人还是合作伙伴。可他也是另一段故事的主角：他参与创办的这家机构后来转了向，成了马斯克在公开场合最尖锐的怨气之一。OpenAI 从开放的非营利组织变成了封闭的营利公司，两人的关系也因此变味。

他在马斯克故事里的角色

  • 2016 年的采访者。 Y Combinator 那场对话由奥尔特曼主持，他引着马斯克谈该做什么、AI、脑机接口和恐惧。问题由奥尔特曼铺垫，答案却是马斯克的；那些问题并不是马斯克的原话。
  • OpenAI 联合创始人。 2016 年，马斯克把 OpenAI 说成一项共同事业（“你、我，还有团队里其他人”），目标是通过让 AI 普及到大众手中来把生存风险降到最低。那时两人是合作关系，语气也很热络。
  • 后来的决裂（背景信息，并非出自这一来源）。 到 2023 年的莱克斯·弗里德曼对话，那份热络已经荡然无存。马斯克痛斥 OpenAI 转向封闭的营利模式；他那句“这可不积德”连同出处，收在 AI 生存风险 和 莱克斯·弗里德曼 #400（2023） 页面上。那时的奥尔特曼已是 OpenAI 的首席执行官，也就成了这次转向在机构层面的代表人物。2016 年那场对话，记录的正是一切变味之前的样子。

2023 年 5 月：重讲创立故事（CNBC／大卫·费伯）

2023 年 5 月 CNBC 大卫·费伯的采访是这桩恩怨在 2023 年最早的记录，比 DealBook 峰会早半年。马斯克在采访里摆出了他整套指控所依赖的前提：他说，OpenAI 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他想要一个非商业的力量，去制衡谷歌在 AI 领域日益膨胀的主导地位。他听上去很失望，觉得这家公司背弃了非营利的初心。不过“失望”这层情绪，是报道这次采访的记者读出来的，并非马斯克本人的说法。同一场采访里还有 2023 年 5 月版本的与拉里·佩奇因“物种主义者”一说而决裂的故事，汇总在 AI 生存风险 页面。这里没有点奥尔特曼的名。但马斯克所指的背叛正是这件事：他认为 OpenAI 背弃了创立初衷。有了这个前提，后来那句“权力之戒”才有分量。这是马斯克对事情经过的说法，详见 CNBC／大卫·费伯（2023）。

2023 年：董事会风波中的“权力之戒”（DealBook 峰会）

在 2023 年 11 月的 DealBook 峰会上，马斯克谈到了奥尔特曼。那时 OpenAI 董事会风波才爆发没几天，奥尔特曼一度被赶下台。这是马斯克唯一一次公开、直接地评价奥尔特曼本人。主持人单刀直入，问他怎么看这个人，他没有正面作答，而是搬出了托尔金：

“The ring of power can corrupt, and he has the ring of power.” ↗

“权力之戒可能腐蚀人心，而他手里就握着权力之戒。”

这份模棱两可拿捏得很准：腐化是魔戒可能带来的后果，并不是说奥尔特曼已经做了什么。同一场对谈里，他把 OpenAI 从创立到“背叛”的整个故事又细细讲了一遍：制衡谷歌的初衷、与拉里·佩奇因“物种主义者”一说闹翻，以及他的结论，OpenAI 变成了“为了利润最大化而极度闭源的 AI”。这些都汇总在 AI 生存风险 页面。奥尔特曼站在这次转向的另一边：2016 年的合作者，如今被描绘成手握“权力之戒”的人，掌管着一家在马斯克看来背弃了开放、非营利初心的公司。这就是马斯克眼中的奥尔特曼。

这揭示了马斯克的什么

  • OpenAI 这一注，押在最理想主义的时候。 在 2016 年与奥尔特曼的对话里，马斯克讲出了他最初关于如何保障 AI 安全的思路：把技术分散出去，别让任何人独占。那时还没有发生后来那些事，正是那些事推着他去自己动手打造一个追求真相的替代品。
  • 2023 年的决裂，出自他本人之口。 “权力之戒”这句话讲的是同一个故事，只是已经变了味。到 2023 年底，马斯克用“权力使人腐化”来看奥尔特曼，也把自己参与创办的 OpenAI 当成一则警世寓言：一家 AI 安全非营利组织，最后走向了封闭和营利。

奥尔特曼处在一条更长的弧线中心：2015 年共同创办，2018 至 2020 年出现第一道裂痕，2023 年彻底决裂，再到马斯克以 xAI 作为回应。完整的时间线见 OpenAI 始末，奥尔特曼是其中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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